“今日不谈订单,我已经通知他们,该做明日,今日,我们俩去探查民意!”
“探查民意?”于洋愣住。
这晁寒还真是精力旺盛,从省城,到这里,当然是尽快谈拢了合作,然后拿点好处,吃吃喝喝,回去交差就完事了,还探查什么民意,真当自己是包青天转世了。
哎,自己本来还想着,快点办完事,去喝喝花酒,说不定,还能遇见昨晚那个穿着洋装的姑娘…
心里这么嘀咕,于洋面上,还是奉承道,“还是你尽职尽责,想的周到。那我们收拾下,就去吧。”
“我们先去楼下吃点早点,我下楼去等你,你快洗漱洗漱,一股子酒味。”晁寒说着,便下了楼。
见晁寒下了楼,一个官驿的仆从进了门来。
“大少爷!这是醒酒汤。”仆从毕恭毕敬的端上了醒酒汤,可是,在那托盘上,却放着两个不同颜色的荷包。
“这是他们两家送来的?”于洋拿起那两个袋子,分别掂了掂,觉得重量差不多,而后,他拉开一看。
黄色的袋子里,竟是满满的东珠,而那个不起眼的白色袋子里,竟是一大包金瓜子。
“这金瓜子,是今日一大早,霍家管家亲自送来的。而那东珠,是昨晚大少爷没回来前,高家就差人送来的。还让特别带话,说,知道您的母亲喜欢东珠,特意差人从东海边寻来的稀有大珠。”
于洋冷笑,“消息倒是挺灵通的,知道讨好我母亲,怎么不知道讨好我!”
于洋将那两袋子都丢给仆从,“张喜,给我放好!”
“是!”
这个叫张喜的仆从,表面上是官驿的管事,实际上,他前年来岷山,就是于洋的父亲派来安插在此处的,为了不时的捞点好处,得点消息,顺便在他们下榻的时候,能有自己人办事照应。
官场,本就不简单!
“对了,昨晚送我回来的,是谁?”
于洋捏着太阳穴,他确实喝的太多了,断片了。
“是霍家大少爷的车马,还有晁寒,一起。说是在半路遇见您…发酒疯!”
于洋笑了。
“呵呵!发酒疯!”于洋念念有词,脑海里忽然想起昨晚遇见付淮秀的情形。
“那个姑娘…”
“小的查了,昨晚和您发生争执的,是高家的表小姐付淮秀。”
“表小姐?”
“是!坊间是说,她被许配给了高程,可是高家似乎没答应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