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围棋是很多年前王爷教他的,许久未摸自然手生,再加上他本来就下不过他,自然是节节败退,一共来了四回,每次都输得相当的惨。
“刚刚不是说会吗,你这是会的水平,还是说你在
敷衍本王。”楚墨悠闲的挑拣着棋盘上的黑子,缓慢的吐出一句冰冷的话。
“属下怎么敢敷衍王爷,真的是脑子不好使,没有王爷有远见,看见有个空子就想钻哪成想那是王爷设下的圈套。”
“这是怨本王了?”
“属下…”容彬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夜的王爷跟吃了火药似的,到处让你弄个粉身碎骨。
“罢了,不说棋的事了。还记不记的你之前提的假的问题,本王让容松亲自来,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他提,莫不是真的是你一厢情愿?若是这样本王可就对不住你要给他找门亲事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得到他的心,以后更不可能了。”
“我…”容彬一时情急也顾不得平时的上下尊卑,急急忙忙的解释:“我和大哥是两情相悦,至于告假,他只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向王爷开口。”
“果真?”楚墨手指扣着棋盘,“苦口婆心”的说:“你们两个也不小了,怎么着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若是实在心达不到一处,本王就为你们各自安排亲
事,绝不委屈了你们。”
“谢王爷关怀,但属下真的不需要,近些日子属下就让哥哥来向您请假。”
“行!好了,该聊的聊完了,出去吧!本王有些乏了。”下了这么长时间的棋,楚墨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些,加之有容彬解闷现在的感觉明显要比刚刚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独自摸上软塌,楚墨刚闭上眼就又坐了起来,还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了,起身披上外衣就出去了。
推推房间的门,还是锁的,楚墨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是真的要分房了,睡觉前都不忘锁上门。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让人家笑掉大牙,当当端王被自己的王妃拒之门外,还被人扔了一床被子出来,怎么想怎么心酸。
罢了,不就当几天“和尚”吗,忍忍就过去了,大不了回头再讨回来,等他气消了,不任自己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