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那天外公他们一群人都来庄口送他们,让林寒江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家的感觉。
不是特别靠谱的姨娘还给了他一个很结实的布包,类似与南方背篓的感觉,但是布的,比较轻盈方便,可以坐在马上背到身后,然后里面装着毛毛。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从布袋口那探出脑袋打量着外面的一群人。
林寒江扭头看着和他并排的人说:“等以后只要有时间我们就来好不好?”
“喜欢上这了?”
“嗯。”
“行,你想来我们就来,反正这里永远都有我们住的地方。”
多了一个天真可爱的家伙,回去的路上显得也不那么无聊了,时不时的逗一下,摸一把,感觉还是挺好的。
端王临走前留下一大堆的摊子给容松处理,现在人回来了,容松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
楚墨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听着容松汇报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最后挥了挥手说:“本王都知道了,现在这没你们事
了,都下去吧!对了,给你们一天假,这些天都累坏了,歇歇吧!”
容彬兴奋的偷瞧了容松一眼,结果那木头的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地上,根本就就没表现出半分的高兴。
两人齐齐拱手后就退下了。
一出门容彬就缠上了另一个人的腰,说:“这些日子不见哥,真的是想得紧,反正现在没我们的事了,回房吧!”
“你回就是,干什么非得拉上我。”容松掰着他的手指想从他的怀里蹿出来,结果那十指扣的更紧了。
“哥难道不想和我…”容彬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空白,久久才接下一句,“你我都正值壮年,憋着对身子不好。”
“我可从来都没憋着,放开!”容松不耐烦的扭着身子,可越挣扎他抱的越紧。
容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后,倔强的说:“不放。哥说从不憋着,是哥背着我自渎了,还是出去找男人了?”
“你…”容松忿忿的咬着嘴唇,不知不觉中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