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再…再这样好不好?这可是野外,我…我不想在这。”
楚墨对着他无害的微笑,随后握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发热的小兄弟说:“可我等不了,怎么办?三天下不了床和在这一次随你选一个。”
林寒江尴尬的轻咬着唇说:“可以都不选吗?”
“你说呢?嗯?”楚墨那声嗯充满了轻扌兆的意味,让林寒江低着的头愈发的低了。
楚墨关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其实我觉得你选一次的比较好,这地方我敢保证不会有人忽然冒出来,毕竟正值战乱,不会有人出来送死。”
“真的?”
楚墨非常坚定的点点头。
最后林寒江非常成功的被他忽悠了。
稀里糊涂的被人按到了树上弄了个死去活来。
楚墨将他的腿从自己的腰间放下的时候,林寒江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腿是虚的,跟站在棉花上似的,使不上力气。
都怪他!躺在地上不好吗?玩儿什么新花样,搞得自己背被树皮磨得火辣辣的疼,胳膊也因为长期抱着他的脖子变得酸疼无比。
“我后背是不是磨破了?”林寒江使劲的想背过手摸自己的后背有没有血,奈何能力有限只能问他。
楚墨帮他系好腰带,整理好着装说:“你要相信我不会让你受伤,你之所以觉得破了完全是心理问题,别忘了我可是把你的裤子叠好垫在了后面。”
林寒江听到他的说辞呵呵一笑,“我是不是还该夸你把我的裤子弄出了一个洞。”
“没事啦!这不有长裙嘛,那个洞从外面看看不出
来的,再说相比背流血裤子破了算什么大事。乖啦!我们回去。”
“背我。”林寒江抬起两只胳膊,用刚刚哭红了的眸子望着他,瞬间让楚墨产生了自己刚刚做错了事的错觉。
这片树林距离他们的营地并不远,所以在楚墨还没完全感觉到累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
“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