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还在为自己成功的躲过搜查并且找到真的图沾沾自喜的时候,桑棋已经为他铺好了下一条路。
一条出城的路。
陈班主他们在这要尽的义务已经结束了,是时候送他们回去了。
“为什么我也要走?”林寒江不理解的眼神在桑棋的眼中总是傻傻的,一只羊确定要一直待在狼窝里?
“你当初就是和他们一起来的,我们要送他们回去,你不应该一块走吗?”
“可殿下当初说好了要我留下来做您的婢女。”林寒江倔强的企图继续待在这里。
“本宫是说过,是因为那时本宫觉得你好玩就像留下来,现在新鲜劲儿已经过了,当然你要是担心本宫之前许你的事会食言,你大可不必,等以后回去,只要你来找本宫,本宫定会让你和你丈夫过上好日子。”
林寒江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再留下好像也不太好了,只好失落的点点头,无所谓了,反正要到手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那…殿下,再见。”
第二天陈班主一行人静静地站在城门处,看着孟梵对着林寒江说了又说,恨不得靠自己的口舌一直靠到太阳落山,这样他们就又可以晚走一天。
“没想到我刚刚认了个侄女现在就要走了,都不能再陪
舅舅几天吗?”孟梵失落的揉着他的头,恨不得将他抱到怀里,可惜终究不是亲的,再喜欢也不能一直拴到身边。
每次看到他就仿佛又看见了孟真,当年她也是这个年纪,挺着肚子死活要跟着他走,好像早就知道那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日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