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上药吗,怎么出来了?”
“我…”容松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手里的盆子,举了举说:“出来泼水。”
“他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不过假如王爷想让他谢罪的话属下这就去了结了他。”
“舍得吗你!”楚墨微微弯起嘴角,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本王现在还不想要他的命,等本王想要了用不着你动手。你赶紧去看着他吧!虽然说你一直觉得自己和他不对付,但本王觉得你们对付的很,甚至有些时候连我都羡慕,不说啦!赶紧进去,养好伤还得等着你们上战场呢!”
容松点点头将自己本来要做的事做完转身又回到了帐里。
容彬趴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为自己忙活的人,“刚刚怎么出去这么久?”
容松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便将刚刚外面发生的事复述给了他。
听他讲完容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回头查查那个被人打晕的人,我总感觉不对劲,但说不出是哪。”
“行,回头我查查。”
“那个…”容彬一会抬起头,一会又将脸埋在臂弯里,犹豫了许久才将话说完整,“主子他怎么样啦,醒了吗?”
容松遗憾的摇摇头,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按最好的打算想现在也不会睁开眼,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他暂且能不能醒。
没了容氏两兄弟楚墨只能自己动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对着那人的东西开始翻箱倒柜。
可惜最终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楚墨坐到他的床铺上,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回想今天的事情。
到底是哪里不对,总感觉怪怪的,可是又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算了!不想了,楚墨拍拍衣裳下摆站起来,先把那人放了,在派人暗中盯着,他若没问题还好,如果真的有问题他就不信捉不住他的尾巴。
不知道那人出于什么目的,刚被楚墨放出来就求着他去照顾林寒江,说是要弥补自己的过错,至于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最后楚墨驳了他的愿望,顺便赏了他几军棍,毕竟人是在他的身边出了事,不管经过是什么,他没保护好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