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楚墨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眸子里好像喷着火,随时准备将他活活烧死。
“林寒江我知道你怨我不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我也知道你怨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和我在一起娘就不会死,可是我告诉你,这些东西已经发生了,你就是再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当初你既然成了我的人,我就没想过撒手,你想跑,我不许。我欠你的,我都可以还,你想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许逃,你想想娘在天上看着,她难道是想看见这样一个儿子,一个懦夫,一个逃兵。”
“你没资格提娘!”林寒江怒吼的反抗,想起来却做不到。
楚墨将他的两只手碰到一起,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
腕,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你就有资格吗?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娘看到你这样能安息吗?你难道还希望她在地下为你操心!”
“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不清楚吗?”
就在两个人对质的时候,敲门声应声而起,“王爷,大夫来了。”
“进来!”楚墨扯过被子盖住林寒江露出一半的肚皮,又粗鲁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给他重新绑好,要是哪天拆了这些东西我发现手没原来的灵活好看了,我就剁了你。”
大夫的被他的话吓的一惊,颤颤巍巍的拿过药箱,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手没有受到什么比较大的二次伤害,否则他最后真的把命折在这。
“小人包好了,这些日子伤口不可碰水,药小人一日来换一次,还有这是开的一些补血益气的药,一日三次煎服。”大夫将药房递给管家见没他什么事了,灰溜溜的就跑了。
“你去抓药吧!等一个时辰后再将药端过来。”
待人都走光之后,楚墨垮腿做在床上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现在怎么老实了?刚刚那股子冲劲儿呢?”
“被狗吃了!”林寒江赌气道。
“是吗?什么时候进来的狗我怎么没看见。”楚墨手指从他的脸庞向下滑,一直到某个地方。
楚墨笑得深有深意的摸了进去,反反复复的揉捏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