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老天是为了反驳一下林寒江的话,这药还没到半夜就发挥了。
林寒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热,火由里到外的烧起来,身体忍不住的向旁边那人靠,觉得这人可以给自己降温,吸收自己身上的热度。
楚墨惦记药的事一直都没有睡熟,他一靠过来就意识到到时间了,药起作用了。
转过身搂住他的腰,楚墨轻声呼唤着在怀里闭着眼不停扭动的人。
那人听到呼唤,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
“楚墨,热,难受。”
漆黑的夜使他们看不清晰彼此,但楚墨知道此时的林寒江一定潮红着脸,瞪着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
“江儿,”楚墨拉着他坐起来双手捧起着他的脸,徐徐道:“你今日喝的酒里有药,亻崔情的药,为夫要给你解毒你可要乖乖听话。”
林寒江迷离着双眼,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要给自己解毒,解毒?自己这个状态是中毒了吗?
林寒江颓然地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施加在了那里,手不听话的开始在楚墨身上乱摸。
他一个练武的糙汉子原来皮肤这么好,手感真棒!贴在他身上感觉火焰都变小了,身子没那么烧人了。
这边手乱摸那边也没闲着,楚墨先是除去了彼此身上唯一的障碍又不露痕迹地移到那片天地。
感觉到后面的不对劲,林寒江不耐烦的晃了晃脑袋,嘴里发出几声不乐意的哼哼,可最终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
都走到这一步了楚墨是断断不会停下来的,早知道出来会变成这样他就从府里带点氵闰滑的脂膏了,现在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为了世界和平…)
或许是因为体内的药效,或许是楚墨憋了太久,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
等次日楚墨睁开眼已是晌午,而靠在他身上的林寒江依旧沉浸在梦乡。
楚墨碰了碰他的脸又顺手给他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露出他娇好的面容。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自己,林寒江不耐烦的在他身上蹭了蹭,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楚墨知道他昨天累坏了也就不着急叫他,蹑手蹑脚的翻下床和小二他们要了一盆温水。
这毕竟不是王府没有地方供他们事后沐浴,只能先凑和擦擦了。
戴程开门出来刚好看见端着水盆上来的楚墨,脸唰的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不该问好。
楚墨就没他那份尴尬了,反正他们谁不知道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梁辉还没醒?”
“啊?醒了,”戴程顿了一瞬说:“昨日…没想到会…”
“不用说了,反正事已经发生了,你去打些热水给他擦擦身子或者泡泡,这样他的身子能轻爽些。”
戴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是在教自己怎么做,嘿嘿的笑了两声之后便落荒而逃。
其实有件事楚墨猜错了,戴程他们两个的位置和他想的恰好相反,昨夜被折腾的是戴程,还是戴程主动求的折腾,他觉得梁辉能接受他就不错了,不求他让自己那啥,这种事他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