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儒先无奈地把椅子扶起来把人按到椅子上:“心情不好别拿这死物撒气啊!怎么,小两口分开几天就受不了啦!”
“不是!”林寒江扯着嗓子否认这件事,否认完忽然就愣了,自己这是以什么身份在生气,没来就没来呗,等三年过后说不定会再也不见,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过几天没见而已,为什么会想他,为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摸到身边没有人心会空荡荡的,为什么?
“先生你知道那些夫妻待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吗?所谓的喜欢又是什么吗?”林寒江重新找了把椅子坐下上身趴在桌子上,出神的盯着上面的茶杯。
“不知道!我一心扑在书上,没成亲也没喜欢过别人,你说的东西我还真不知道。”
“可先生不就是给人解惑的嘛!为什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林寒江有气无力的拿过一个茶杯,手指肚在杯沿上画着圈圈,眼睛愣得出神。
也不知道呆望了有多久,林寒江忽然开口弱弱地问道:“先生,如果…喜欢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该怎么办?如果两个人注定没有结局又该怎么办?”
“怎么突然问这个?”刘儒先小心翼翼的抚了抚他的头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寒江闭上眼感受着来自先生手掌的温度,迷迷糊糊间想起了娘,要是她知道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变不回她期望的江儿了,她会怎么想…
“先生,我有些累了,这中饭您自己对活着吃吧!我想睡觉,还有我自己不出来您就别叫我,叫我会耍脾气的。”林寒江带着浓浓的鼻音噌噌两步就出了门。
刘儒先摸了摸桌子上他刚趴过的地方,抬手搓了搓手指上的水,摇了摇头。
自古唯这情字伤人最深啊!
林寒江窝在被窝里,泪珠就这么不争气的掉个不停,他想努力的克制自己可是他做不到。
他…怕是真的动心了!
可是什么时候动的心呢?他不知道,也许是和楚墨一样
一开始就不一样了,只是自己没意识到;也许是后来在王府的点滴;也许是那次他从凤凰楼里救出自己;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