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修是真的很感激他,虔诚的道谢,“原来是怀忍大师,承蒙大师领路,治修感激不尽。”
大师道,“为世人领路,无论是脚下路,抑或是心路,都乃出家人本分,施主不必客气。”
听了大师的话,李治修不由敛眉,想到自己多日来的困惑,遂开口问道,“脚下路好走,心路不好引,弟子心中,有些许疑惑,不知能否麻烦大师为弟子答疑解惑?”
大师顿住脚步,垂眸转身,“阿弥陀佛,施主,走出此巷左转,便是贫僧日常洒扫之地,若施主不弃,请随贫僧过来。”
李治修大喜,“多谢大师。”
大师摇摇头,微笑,“天下人本同路,无须言谢,施主,请。”
此话,细听之下尚有推敲之意,然而过于高兴的李
治修并未理解其中含义。
很快,狭窄阴冷的小巷道,两道清瘦的身影加快了步伐,越行越远,最终,消失在了巷口转角处…
午膳过后,是赠礼的时间,早在年初,姜沐然就回到窑厂,特地为皇上皇后还有七叶儿分别精心准备了礼物。因为皇上皇后是瓷婚,姜沐然专门打造了一对装饰镂空瓷盘,寓意盘根错节,不分你我。又给七叶儿设计了只精致漂亮的杯子,一杯子,一辈子,代表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同样的,作为今天的寿星夫人和明天的寿星本人,她也是收获满满。
都是自家人,没有什么严肃的仪式,一下午就在这种欢乐的送礼收礼的轻松氛围中悄然度过。
晚膳是丰盛的全素宴,一下午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慕容靖,直到这时才姗姗来迟。
“你小子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七叶儿一见到慕容靖,就大步迎上前抱怨了一句。
慕容靖拢了拢浓眉,“随便逛了逛,不会死。”
事实上,山里空气好,他去山里练了会儿武,父皇
教他的一套刀法,他还没完全掌握要领。
七叶儿也不是真的担心这个弟弟,只不过到了饭点,才突然想起他,听他这么说,便噗的一声失笑道,“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走了,都不知道多陪陪我这个姐姐呀?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