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筹码
“心慈!母亲给你跪下了!求求你,为了武定侯府上下数百口,为了徐家的千秋万代,为了你夫君,再不济,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放过我们徐家,把今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平常日子吧!”
原来,徐夫人心下一横,扑通一声跪在了姜心慈的面前!
婆婆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而且不惜对她这个儿媳妇下跪!她能怎么办?
对不起母亲,女儿也是身不由己,你在天之灵,原谅心慈,保佑心慈…还有,高大夫,您从小最疼心慈了,相信你也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姜心慈捧着高高隆起的小腹,惨白的小脸儿伤心欲绝,哽咽着一把抱住了徐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母亲,心慈近来独守房中,总是胡思乱想,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生养我的娘亲,一时冲动,没能考虑周全…”
徐夫人是谁啊?出身大户,嫁在大户,一向精于后院女子求宠的招数,一听姜心慈这么说,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祈求见秋夫人最后一面是假,求见相公是真呀!
“母亲都懂,母亲明白,仕霖在外做官,你一个人待在后院,难免胡思乱想,这样,你先回去,母亲这就找人送信给仕霖,让他无论多忙,今天必须回来陪你!真是的,这女人都快生了,作为男人,就算公事再忙,也得抽时间回来看看才是…”
徐夫人唠唠叨叨的站起身,作势愤怒的模样,不知道的,真以为她就是个为儿媳妇打抱不平的好婆婆。
姜心慈就这么,被半推半就的送了回去。
回去之后,她在房中坐立难安,一方面,想起即将行刑的娘亲和高大夫,良心不安,生怕他们会不理解她的苦衷,另一方面,自从那日公堂,娘亲承认罪行之后,相公徐仕霖当天便离开了云州,自此至今,都没有回来过,就连中秋,都借口要与民同乐而选择了在外地过节。
她本以为,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体谅他,可是前几日,她无意中听到徐夫人身边的丫鬟闲谈,才知道,原来青州首富之女,瞅准机会就对他示好,而且徐仕霖还颇为心动,大有享齐人之福的意思!
这怎么可以?她姜心慈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她从不认命,所以费尽心思踢开了姜沐然求得了这一桩好姻缘,这一回,在她姜心慈遇到了人生中最大危机的时候,也决不会允许她人插足她的婚姻!
如今,娘家已经不能给她什么助力了,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