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碗筷,便见他已经躺上了屋顶,顿时来了精神,满心欢喜的命他有福同享,怎么也得带她这个主人上来共同享受才是。
黎彧泽骤然侧眸,见她毫不设防的躺在他身旁,眉宇不由一凝,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喉间,哽了又哽,黎彧泽终是无奈的暗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继续望着西天的斜阳,只是心底,终究是不太平静,在发现自己似乎是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之后。
然而,静谧,惬意,舒适,悠闲等所有如沐春风般的词,此时正围绕着一旁的姜沐然,令她不禁轻喃出声,“好舒服啊…我好像就没这么轻松自在过呢…”
闻言,黎彧泽微微侧眸,睨视她霞光中尽显柔美的侧颜,看着她微扬的唇畔若隐若现的小梨涡和投射在眼睑处,纤长浓密的长睫。
良久,喉结,微微滚动几圈,片刻后,轻启薄唇,
“丫头。”
嗓音有一丝微哑,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嗯?”然而,某个神经稍稍大条的姑娘并未感受到这种情绪,闭眼随意的轻哼一声。
“那个…”黎彧泽呡了呡薄唇,顿了顿,遂再次启唇问道,“那个多次同你一起的黑衣男人,是谁啊?”
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咚咚咚的撞击着胸膛,黎彧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答案,虽然不影响他想要的结果,但是却会极大的影响到他做事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