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流浪还是旅行,似乎大家都喜欢一路向南。
婚后第三天,贝加携娇妻飞往云南香格里拉,计划在香格里拉两日游,大理两日游,昆明一日游,然后回成都。
难得简洁和马飞臭味相投,两个人碰在一起就好像疯子遇到了神经病,性格“沉稳”的文烈倒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人,动不动就被两个人呼来呵去、联盟挤兑。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少爷在这里沦落成了小烈子。
而简洁和马飞也是二逼青年欢乐多,一言不合就吵吵,各种撕逼各种怼。
“明天猴子结婚,午饭后我们出发,一起去喝喜酒,喝完喜酒直接从弥勒出发去大理。”马飞跟文烈说着,一边出牌:“一对五!”
然后他又转向简洁,浑身欠揍地喊简洁“嫂子”:“嫂子,你一定没有参加过我们这边的婚礼吧?我跟你说,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哦!全都是年轻人,大家聚在一起唱歌跳舞,热闹一整晚呢!”
“没兴趣!”简洁淡淡地回答,只管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牌,“王炸!!”简洁说着甩出一对二。
马飞和文烈都吓了一跳,然后各个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张大小王。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马飞问。“要不起!”
“过!”文烈感觉自己又成了空气。
“一个三。”简洁打出去三带一,突然笑容如花绽放,对马飞说,“要不你给我说说弥勒呗,如果我心动了,我就去,没心动就不去,我大病初愈,要呆在家里面调养。”
“啧啧!”马飞假装为难了两秒,“过!”
文烈三个k带6压简洁一头。
“你想听什么?弥勒可说的就太多了,别说三天三夜,就是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完。”
“王炸!!”简洁说着扔出四个四,又对马飞说,“你猜!”
“过!”马飞白了简洁一眼。“你猜我猜不猜?”
“我也过!”文烈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过屁啊!我都出完啦!刮鼻子,快点!把头伸过来,乖!嘿嘿!”简洁乐呵呵地在文烈和马飞的鼻梁上实实在在地刮上一下。“最喜欢这种感觉了,比数钱还过瘾。”
“下手真够狠,鼻子都被你刮塌了!”马飞揉了揉受灾之后发红的鼻子,主动洗牌,一边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弥勒的什么呀?”
“我又没去过,我要知道我还让你说啊!”简洁白了马飞一眼,像是听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那我说什么?”
“我哪儿知道你说什么,嘴巴长在你身上,瞎说呗!”
马飞抚着额头,理了理思路,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我们红河主要是哈尼族和彝族两个少数民族,哈尼族主要聚居在元阳,那里有著名的元阳梯田,在那儿呢,你会发现,山有多高,水就有多高,一层层的梯田很狭长,其实没什么耕作价值的,不过却像玉带一样,非常的漂亮,不过这两天去没什么看头。”
“没看头你还跟我说,不是找仇恨吗?”简洁鄙视他。
“过几个月就有看头了嘛!不过元阳不在弥勒,嗯,跑偏了,呵呵。嗯,弥勒,弥勒怎么说呢?在弥勒聚居的主要是彝族,主要是阿细支部的彝族,弥勒呢是我们红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