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门的大力甩上,叶梦瑜被隔绝在外,她拍了拍车窗,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她又绕过去想要拉副驾驶的门,却发现男人锁的死死的。
他的态度很明显,不愿意听她的解释,也不愿意和她同行!
叶梦瑜暗暗捏紧手包。
叶黎笙的话,在陆承屹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黑色的宾利内。
陆承屹的视线始终锁定着远处墓前的叶黎笙。
她因为在风雪里呆了太久的缘故,肩上已经落了一层白雪,陆承屹的指尖抬了抬,似乎是想要给她拂去。
但奈何离得太远,他也只是动了动手,随即就摸出了烟点燃。
最终,薄少司一脸温柔的给叶黎笙抖落肩头的雪花,将围巾给她围好,又撑起了伞在她身边站着。
远远看去,他们倒更像是一对患难与共的夫妻。
陆承屹一手夹着烟,一手紧攥成拳,掌心的血滴落在车厢里,又迅速被地毯吸收,了无痕迹。
心口的巨石越来越重,重到尼古丁也不能减轻丝毫。
陆承屹手边的一盒烟几乎见了底,烟灰缸也快被烟头塞满时,孙嘉遇的葬礼才结束。
叶黎笙看到了远处陆承屹的车子没走,特地没有走这边的出口,而是走了另一侧。
薄少司看到她的反应,唇角不自觉的扬了扬。
他上前一步将叶黎笙带在怀里,另一只手轻巧地举着伞,轻而易举地将风雪阻隔。
薄少司的怀抱不像陆承屹的怀抱那般,总是带着清冽的烟草气息,他的身上是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说不出的清新好闻。
可即使如此,她也依旧僵硬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