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尽管事情已经压下来不少,但不知道哪个无良的小报,刊登了这个老师造谣学生的事情,热度再次在学校里传开。
毕竟平时学校也没什么事,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就这么砸人神经。
闫维信气的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了,嘴角都是火疙瘩,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摔报纸。
“到底是谁这么没脑子!这个叫‘康子’的作者到底是谁!”
此时陆康泰在家憋屈,天天作词,也不出门。
“表哥,你这样也不是事,这件事你是无辜的,肯定没问题。”说话的是他最小的弟弟陆康明,今年才四十,本来当年被家里人弄到了《京城日报》上班,后来因为错别字连篇,加上情商过低不会做人,被排挤了出来。
后来又靠关系去了《京城杂谈》这种二线小报社,这一混就是十来年。
陆康明被赶出来,不痛定思痛,只恨里面官僚主义作风盛行,他们家虽然不错,但真正享受到的,也只是哥哥姐姐,现在老爷子退下来,轮到年龄最小的他,当然没那么方便照顾。
在《京城杂谈》的日子,他郁郁不得志,再加上各方面的排挤,要不是每年能从陆康泰这边拿到一点南大的文章新闻,估计也要早被轰走了。
这些现状,他看的很清楚,只是嘴上不会承认。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陆康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问道。
“还是那个样子,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他故作潇洒一笑。
陆康泰听了,更是叹了口气,“自从老爷子去年去世,咱家就不行了,委屈点就委屈点吧,这世道,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