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别扭,各过各的,互不干涉。”闹别扭,他以为他封滦是谁,值得她为他那么耗费精力?不可能。
英子一听,更是确定这绝对闹别扭呢,只是看王冬鱼没有一点想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在吭声,不过心底打算找个时间,好好劝一下。
饭桌上,王柱生作为主人,先代表全家欢迎了郑元武来吃饭。
“小郑,很高兴你能和英子认识,我们英子从小日子不太好,希望你以后多多让着她,包容她,你是男人,多干点,自己受委屈都不要让英子受委屈。”王柱生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但一个宗旨,不要让我们家英子不高兴就行了。
“您放心,我自己受委屈都不会让英子受委屈。”说着将桌上准备好的老白干端起来一口喝了,脸色没变一下。
英子听了,脑袋都快钻到桌子下,脸红的不行。
“好了好了,吃饭吧,说太多孩子们都该饿了。”方氏笑着说。
大家点点头,笑呵呵开始吃饭。
北方人,饭桌上少不了酒,王柱生平时要干活,没时间喝酒,再加上喝酒也误事,所以也就偶尔小酌两杯。
今天算是遇见这么个喜事吧,也一下子放开了喝。
“少喝点,只有一瓶,多的没有。”方氏看他有点飘,马上虎着脸叮嘱。
“好好,一瓶就一瓶。”说话间已然有点大舌头。
郑元武也好不到哪去,一瓶老白干说多不多,但后劲非常大,度数也很高,几杯下去,足叫一个没酒量的人晕乎掉。
吃完饭,几人一起将郑元武和王柱生一起扶到了房子里。
收拾干净桌子,祝氏方氏英子冬鱼坐在院子里边剥花生,边喝家里新采摘下来的茶叶。
至于冬青,去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