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嘟囔道:“也不知道是你的店,还是我的店,这报纸都售卖了大半个礼拜了,你都不知道写什么,甩手掌柜的么!”
沈玉清翻了翻白眼不说话,一看写得是出生不同的两个人最后的境遇却是差不多。
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出生在姜国上层社会的一个女孩,和一个出生在真国平民家庭的女孩,两人竟一起选择了用笔来描写这个世界。
开始的时候,平民家庭的女孩很不顺,那个姜国女孩却是红了,写的是亲情,却不真实,用一些丑陋去让别人同情。
但那个真国女孩却很朴实一样,一直都写的是自己身边的真实事情,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明显还未完
的样子。
大概也就是一千字的样子。
“后面呢?”沈玉清问。
“还没写呢,那是下一刊的内容了。”林儒生道。
沈玉清点点头不问了,后来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沈玉清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走了。
深居俯夹城,春去夏犹清。
七月里的天,也不知算不算的上盛夏,反正是热的很。
沈玉清正襟危坐在凳子上面,看着舞台上面那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长发披肩,一声天蓝色的纱裙,半长不短的窄袖露出半截雪白的胳膊,下半生从膝盖起都是雪白雪白的。
骤然从天蓝色变成雪白色看不出一点突兀,那脚下踩着的还是一双天蓝色的高跟鞋,说不出来有多高,反正很高,让那女子看上去高不可及,美不可视。
那便是空雅,沈玉清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都愣了,
有一种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几回见的感觉。
“各位,经久不见,别来无恙,半个小时前大家拿到了剧本,是我们没拍的所有剧本。”
空雅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淡淡得忧伤,像是在称述一种事实,又像是在念台词,总归从中听不出半分情感。
沈玉清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一次的空雅有一些不一样,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直觉。
空雅见众人都看着她,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勾着嘴巴又道,“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拍戏了,爆满的档期,无数的白天黑夜我们将要一起度过。今天,没睡好的,去睡,没吃好的去吃。明天,我不希望有什么人给人行特例,明目张胆的找特殊。”
空雅的话语就那样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像是扣门一样扣在了人的心扉之中,让人难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