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夜宴当晚她因为被一个小太监弄湿了衣裙临时去换了身衣服,这才去迟了夜宴,没想到等她赶到时听见南宫琴正在拿着她假扮公主一事发难,只能说她去的也是巧了。
时歌讪笑着向芸昭细细解释了一番,见芸昭一副怀疑的样子盯着她,时歌无奈道:“您就别生气了,好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啊。”
芸昭示意半阙和素雪到殿外守着,时歌知道芸昭接下来应该是有话要对她说的,也正了正身子。
果然待半阙素雪都出去了之后,芸昭这才低声问道:“那刺客和成王又是怎么一回事?”
时歌闻言眨眨眼睛亦是一脸茫然。
芸昭以为她是在装傻不愿说,遂衔语道:“沈家便罢了,好歹皇上想将沈家拉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成王这事非同小可,你可不能瞒着我。”
“女儿能瞒您什么呢?就连沈家这事女儿身处其中皇上尚且未将所有布局告知女儿,何况是成王。”时歌道。
芸昭显然是不信她的说辞:“那你当时为什么会进到殿中?又怎么会冲上去挡这一刀?”
“这…”时歌支支吾吾一时间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随意诌了个说法:“那种情况下,女儿也没想这么多,只是觉着父亲一向忠君爱国,女儿既顶着郡主的头衔那也算是臣子,臣子保护皇上理所当然,就、就冲上去了。”
“你当真不是因为事先知道什么对成王有所防备才跟进去的?”
“当真不知道。”时歌道。
见芸昭半信半疑的样子,时歌立马竖起三指放在耳边:“我发誓!”
盯了时歌一会儿,芸昭见她神色自然也就没
再追问,只是喟然叹息一声,道:“朝堂上的事凶险万分,前头因为一个沈家你就受了多少罪,这要是再和皇家扯上关系…娘实在是担心你啊。”
“能有什么事呢,成王的事事出突然,女儿只是碰巧撞了个正着。指不定皇上还会念在女儿救驾有功的份上再赏赐些是什么奇珍异宝呢。”时歌半玩笑道。
拳脚上的功夫她是不行,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那时歌绝对是张嘴就来的。
其实她也明白芸昭的顾虑,成王弑君篡位是谋逆重罪,历代帝王最忌讳的便是这个。如果她和这件事有所牵扯,哪怕就是听到一些风声没有及时上禀,说不定也会被有心人说成是知情不报,都能被判一个同谋的死罪。
时歌毕竟是在宫中长大的,许多事情也都听说过,对于芸昭的担忧不置可否,但萧正则是怎样的一个人应当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且不论她和成王本身的交集就不多,就算是朝中真的有人想借此事发挥点什么,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沈家一倒,时家的地位便越发不可撼动了,谁又会这么不长眼在这个时候撞上来呢。
想来这些事情芸昭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关心则乱吧。
“你呀,都这样了还惦记什么赏赐。”点了点时歌的额角,芸昭嗔怪道。
时歌吐吐舌头笑而不语。
起来也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了,时歌肩上还有伤口,这会儿也不知是不是过了药效,肩上的伤痛的更厉害了些。时歌正打算就着芸昭的搀扶再躺回去小憩片刻,还未躺下身去,殿外半阙和素雪的声音便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