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也就不必再做什么表面功夫了。
“哦?看来成王是已经把一切都打算好了啊
。”
见他一点惊讶的神色也无,萧成睿不禁心生疑窦,抬手招来一名心腹在他耳边吩咐了两句,那人郑重的点点头,随即快步出了殿门。
“怎么?成王还不自信?”萧正则支着下颌轻笑道。
萧成睿眯着眼睛似乎在探究他的真实意图。
不一会儿,待那名心腹匆匆回来向他回禀了殿外一切如常后,萧成睿才算放下心来,直视座上的萧正则,冷笑道:“你不必在此故作姿态了,真当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么?”
“哦?那你说说朕有什么心思?”
“本王知道时向远的军队守在宫外,但即便你能拖延到他调兵进宫,也救不下你。”现在殿内殿外都是他的人,就算时向远现在带人包围了整个飞凤苑,也快不过他的手起刀落。
萧正则眼眉轻挑,微微地坐正了身子直视着萧成睿,道:“这么说来,成王是承认你的狼子野心了?”
萧成睿不屑地嗤笑出声:“狼子野心?本王只不过是取回自己应得的东西罢了。”
“本王才是皇长子,文治武功我也样样不输
你!可就因为我的母妃不得父皇的宠爱,我的所有努力就被完全忽视!而你呢?”剑尖瞬间指向座上的萧正则:“你从小偷懒耍滑顽劣不堪,父皇最终却还是将皇位传给你!”
时歌一路从殿后闪身躲入内殿的帘后,听到萧成睿喑哑着声音句句控诉。
正当时歌屏声静气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时,却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朝她走了来。
半阙看着探头探脑的时歌,轻轻地自她身后拍了一下,时歌几乎被吓的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回首一看见是半阙,时歌这才拍着胸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将音量压的极低在她耳边说道:“我不是让你和公主待在一起吗?你怎么跟过来了?”
“奴婢怎么能让小姐您一个人这么冒险呢!”半阙也将自己的声音压低,朝内殿瞅了瞅:“小姐,成王这该不会是要弑君造反吧?这形势如此紧张,半阙是说什么也不会放小姐一人不管的!”
“而且奴婢好歹也有功夫在身,关键时刻也能抵挡一阵助小姐离开啊。”半阙微微地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时歌。
既然半阙如此坚持,时歌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现在这个局面也实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两
人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在内殿还在僵持着的二人身上。
前世直至她和亲身死,成王都依旧还和皇兄维持着一副君臣友好,兄弟和善的模样,她不知道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是她前世命运的提前还是改变,但当她听到萧成睿扬言“本王今日就要取回自己应得的东西”时,时歌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成王恐怕是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