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仿若太后娘娘已身逝了一样。”陆裕露出嫌恶。
宋太妃本就烦自己会被疑一事,看余若玥的举措将她一句关切询问推往那边去,破天荒附和了陆裕,“太后未逝,出此言,实乃大逆不道。当去抄录佛经,学学什么叫做慈悲为怀。”
有了先例余若玥苦丧着脸下去抄佛经,下边人也说的更谨慎,陆裕只说了一句,“望太后娘娘能早日康复。”单这一句便使前边虚情假意现出了实为奉承宋太妃的实情。
轮到了如妃,宋立姝不敢望宋太妃,垂着眸,“宋太妃娘娘,嫔妃们如何知道太后娘娘的病情,说了再多含好意的话太后
娘娘也也听不见,不是全都听到宋太妃娘娘的耳朵里去了吗?”
引众人惊骇,宋立姝莫非疯了,竟敢这般同宋太妃说话。
果不其然,宋太妃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温和模样刹那间冷下,李嬷嬷得了示意上前直打了宋立姝一个巴掌,用了狠力,鲜明的巴掌印浮在她的脸上。宋太妃这才开口,眸直盯宋立姝眼里,“如妃,虽你出身低微,不曾受教,但入了宫,就得守宫里的规矩,你可受教?”
“妾身实不知是哪句说错了,惹宋太妃娘娘这么说。”宋立姝捂脸,还委屈上了。
“你是说我做错了吗?”看她这般样子,宋太妃心上就升上来凉意。
“难道宋太妃娘娘就不会做错事吗?”在众人面前,质问宋太妃,宋立姝将阴暗埋在眼底,面上柔弱。终是被宋太妃罚跪在亭间,嫔妃们都看着,没有人说情。
过了好一会儿,李嬷嬷来唤宋太妃,“娘娘还是让如妃起来罢,要是她昏在院里,皇上那,”
“她待上无礼,就是到了皇上那,这跪也是要让她跪的。这才多久,夏里初时不冷不热,跪上一会儿怎么就能昏倒?”
宋太妃才说了这话没多久,宋立姝便倒在了外头,而她身边的婢女去叫了皇上,皇上领了人外去,告也未告宋太妃,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