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一定要早日好起来。”齐子珝拿了自己抄录的佛经放在余若安枕侧,其上字体端秀可见用了心写的。
而齐鸿昌只是看着,不出言亦不动。出了慈宁宫,他问娄江君太后要死了吗,被娄江君好一通训斥,“莫要说不吉利的话!”
听了娄江君的训斥,齐鸿昌跑去给楚桓道了歉,大抵是说替他父亲长信王道歉,无论楚桓接受与否,终是要道歉的。
而楚桓并未接受,只当他是玩笑话。
夜里楚桓又一度翻墙跃到余若安院舍内,再吃上两天药便会好了。
快值夏了,晚上温热,而余若安缩在厚厚的被子里,单单只露出一张脸。眼睛紧闭,嘴唇发白死死抿住。
楚桓又抚上她的下巴,这一次没那么容易,她忍住身体中的不适全靠咬紧牙关,楚桓只得像昨日那般贴近她,柔声哄劝,
“余若安,吃药了。吃完了,就不会难受了。”离得近,可闻到余若安身上的药味。
乖乖地张开樱瓣似的嘴,咽下了药。哪里有半点平日冷声疏远的样子。
楚桓伸出手揉了揉余若安的脸颊,软软直陷下去,手感很好。
第二日,余若安回过一些意识来,感觉好上了许多,只是脸颊有点肿不知怎么回事。
杏雨哑然,发自真心埋怨道,“身子不好还要让蚊子咬,也得饶了娘娘让她歇息一两刻吧。”
余若安素来是不需要人照顾的,她即便一人独住估计也能过的挺好。先前做奴下还想能有表现的机会,如今看来,娘娘还是莫要病了,身子康健比什么都好。
温冉棠入了皇宫就听闻太后娘娘病的挺重,心中愕然,赶忙去了慈宁宫。身下的武侯椅颇引人瞩目,自楚国到齐国一路来倒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