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莫要说这样的话,太医说了只要好好条理是不会出事的。宫里的太医都是医术高超的再世华佗。”达嬷嬷安慰她,接过沾了粉的布。“宫中往后嫔妃还多呢,且不是要每日都伤心?不管进了多少人,娘娘才是皇上的正妻,谁也比不上的。娘娘多保重好身子才是最主要的。”
想皇上确是待自己很暖心,赵念真叹气,“嬷嬷看那宋太妃,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再伤了身子,她只怕不会再像过往那般待我了。我又与太后生了间隙。”
“娘娘万要听太医的话,担心旁的都是无用。”达嬷嬷生在
赵家,那一户就没一个巧嘴的人,粗笨话安慰着。
这等话是疏解不了赵念真的,她好些日子没出宫了,越待越烦闷。现生起念头想出去赏花,奈何才装了有恙。赵念真又叹气。
惠妃基本是跑着回自己宫的,从枕后拿出来那盒所谓醒神的药,看了好一会儿,细想让下边的人处理,这事多使一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惠妃将那盒子藏在袖里。自己提了宫灯往外头走。最后还是觉得烧了最妥当,同木炭一道烧成灰洒在了庭院里的树旁。这东西邪门得很,要是以后自己怀了孩子离那树近了,怕不是也要出事?惠妃多疑,又使人将那一堆铲了丢到御花园里去。
农历六月廿四,观莲作节。宫里也有划船、观莲等风雅之事可为,各宫也有邀旁的官家小姐公子来的。
入宫以前,余若安名声在外,念女学颇得人围着恭维请教,她皆会一一作答,惟有她自己知道同旁人的疏远。她不喜生人离得太近,亦不喜柳致这类人,还是楚桓不闻不问要好上许多。
船舫游在湖中,四处是荷叶,与上荷花,瓣叶底上是果肉色,掐尖了一点凤仙粉。船上置了台子,上放了酒同新鲜的荷叶,时兴这般最雅。少不了乐曲,于船尾古琴古筝位中央,左吹着南萧,右抚琵琶。后还有一位持小打,时不时‘叮’地一声
玄妙。皆是轻声,好叫船案上的人交谈。
“你做什么?”一女掐尖嗓子划破了宁和,她一手拿着散着口荷包,倾过身去夺什么,险些落到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