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醉罚长信

醉罚长信

以往也好,现在也罢。长信王总分不清究竟是谁于上位,纵使挥拳的是他。而这质子瞧他的目光怎么会这样。

“你这是在做什么?”从后方传来了饱含质问的沉声。

而长信王正值怒极,疯了一般没有停手,狰狞面目抓住楚桓的衣襟,楚桓依旧平静望着他。

长信王恼意更甚,迎面打上去,口里嚷:“谁许你看本王!”直至被携住的人转为他,才回过神来一些。他没来得急挣扎,迎面就遭了一巴掌。

遭了打,长信王狠盯左右,左右的宫人皆已跪地。

“娘娘,哪需的娘娘亲自动手。”闻公公皱眉上前挡在余若安身前。

“这里是国都,并不是西规,哪容你放肆。”

忽被放了臂膀,楚桓强撑站起身,只见余若安喝声,寡淡时时无神色的面上扬着加掩饰的怒。他疑惑寻究瞧她,颊上两团晕红,眸里氤氲。

长信王平复了气恼,冷静下了一些,左右推撤回自己的手。“是他不知礼束,这才施以管教。”

“想来长信王没有这个资本,楚桓亦为先皇所封为王,做什么要对你有礼束?”眯起眼眸,余若安嘴角挂着清晰

讽刺的笑。

闻此声,长信王愤然往前一步,她才多大岁数,竟敢,一个又一个。“此事与太后娘娘无关。”

“是无关,但吵着本宫了,聒噪。”抬手扶额,余若安上下打量他的举动。“怎么?长信王也要动手责打本宫了吗?”

握紧了拳头,长信王看四周,最后看眼前面熟的闻公公,往后退了好几步,“儿臣不敢,宫外有事,先行告辞。”好不容易耐下性子保持了恭敬。

见他远走,余若安的视线才看向楚桓,脸上有伤仍好看,脂玉上增了几处青红的印记。步至面前,抬手欲去查看他的伤,实是没醉太多,收下手去转而抓住袖口,“去御花园的心思都没了,回宫去。”

待回宫里喝下一杯醒酒的汤来,渐渐回过神,余若安看向手上薄薄一层疼,她究竟为何过去救他?肯定是酒意上头冲动而为之罢了。酒往后还是少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