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被欺

齐子珝不曾尝过酒滋味,不明白,也不接话。念上边关消息一事,不免高兴想寻人说谈,“母后觉得楚国与齐国该如何好?”

白瑶盏小,抿上两口,已见了底,杏雨又替其满上。余若安一饮而尽,语调随意,“齐国不输便好。”置瑶盏于案上,看着杏雨再绪酒。

“母后不想齐国胜?”若旁人如此问,多半是引余若安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抓把柄。

而齐子珝单纯不过是从余若安神态间觉出与旁人不同才问的。

闻公公故作咳嗽,查看左右,好在太后不喜人多,只他们几个。

“那就胜吧,也没什么不可。”往常定含糊搬弄说辞便过去,许是醉意渐起,余若安自己不知,又呷了一口。

“过往我曾听皇叔说道过,”齐子珝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说道过,”分明是说了些什么,可皇叔究竟认定如何,没有一字一句明明白白说过。

“他说天下非何人皆可议。”余若安轻晃瑶盏,引琼浆透出气息,酒味倒不讨厌。

“母后怎知?”齐子珝疑惑。

余若安真就胡乱一说,也不在乎说的对与否。“猜的。”转瞬便忘了。

江都宫门外,辈公公莫明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送楚桓至匾额下,“老奴备下饭,王爷别忘了时辰,饿了肚子。”抬头去寻卫谅,有他在,也好安心些。

青天白日,宫中廊间没有高大的树,卫谅离得远,处在枝干繁茂处。

楚桓冲裴公公点头示意,迈步去向藏书阁。这宫中统共二处地,还有慈宁宫,统共三处地可走动。来往间路过太和殿边侧。

“呦,这不是楚国送来的质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