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
“听闻郡主闻其回母家,亲绣了嫁礼,她还笑盈盈应下了。私里却打着留在宫里的主意。”这等行径叫人不耻,棉雾说时面上嫌恶,手捧的饰品递上前去。
“皇后那有什么动静?”余若安忽问。
“皇后身子重,没什么动静,娘娘为何这么问?”杏雨奇怪。
“没有,大抵是我多虑了。”余若安看镜中思索,宋立姝不可能也不能只当个嫔位,如今同宋太妃决裂,皇后是与宋太妃为一路,而皇后身子并不稳当。
衍庆宫来了客人,不见喜色,反倒吵嚷起来。
“父亲他疯了吗?我如今正当执掌凤印,若皇后一朝出事,首当责罚便是我。”惠妃单听这样的说法,周身都冒出了冷汗,胭脂都浸没了。“母亲往后不要再提,近些日子我吃斋念佛,为皇后淑妃祈福。”
早早送了客,还未静下心来,又有人不请自来了。
“娘娘,娴嫔求见。”
“她来做什么?”惠妃犯嘀咕,此前她是有随皇后宋太妃身后的想法,凤印待为掌管已惹了宋太妃不快,再见宋立姝想来不妥当。但惠妃是个不想得罪人的,尤其宋立姝如今正得宠。“罢了,传她进来。”
宋立姝迈步进来,见惠妃面有些苍白,好似亲姊妹一般神情关切,“惠妃娘娘可是病了?”
被她这一来弄得不自在,惠妃扶面:“疲乏是有些,病不曾。”
“皇上前几日赐了上好的琼翠膏,我用着不错,特带来给娘娘一些。”宋立姝依旧亲热,从袖里拿出来递去。
惠妃当她来是为了什么,竟是来显摆的。惠妃如今要管的事多,本就同皇上相交不深,皇上来她这的次数越发少了。想及这惠妃宽慰自己还有凤印,也算是太后待她的信任。伸手接过,“妹妹有心了。”
“娘娘可想皇上来衍庆宫?”宋立姝仿若不知进奶,直言到如此,未待惠妃面色不善,“娘娘今夜可要等着皇上。立姝先退下了。”
她这样说话,若是搁在淑妃宫里早拉出去责罚了。偏惠妃性子是个极不惹事的人,任她走了。
惠妃心中大半是不信她的,但仍是使下边煮了皇上喜欢的核仁糊。
“娘娘,皇上来了。”衍庆宫的宫人们脸上尽是喜色。
齐胤捧核仁糊喝上好几口,看向惠妃,他只不过宴上多舀了几次,她留意到了且记在心里,不由感怀。“过去你同淑妃一道入府,你那时多大?”
“那时十六,皇上还记的?”入府后,几乎见不着他。父亲当时觉齐子袆能登帝,不满意这门亲事又无可奈何,母亲觉耻,虽说是嫁与皇子,仍是个妾且还与人一道。凄凄哀哀入府,入府后见不着人也还好。惠妃也看向面前的男子,眉目气宇仔细端看。与父亲所想相反,他成了皇上。往后她也能同旁人所想不同站于他身侧。
翌日,皇上依旧是歇在衍庆宫。
又隔了几日,宋立姝登上了门,闲谈间看似随意提
了一嘴,“皇后娘娘身子不爽利,要是出了差错,怕是以后都生不出子嗣,那可怎么办呀。”她之前看过御医给皇后把脉,胎像特别不稳。这才整日待在坤宁宫闭门不出。
“皇后吉人天相,想来不会有事的。”惠妃料想皇上会来是因宋立姝说情,但跟皇后腹里龙嗣有关的事情,她真的不想有牵连。
“惠妃娘娘觉得我是如何留在宫里的?”宋立姝淡淡品着衍庆宫特有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