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于山。”温冉棠待顾湘侯言辞间可见敬意。
“外祖不会,哪怕不欢喜,依旧不会离开。所谓责任,太累,本宫不希望希颜同外祖一般。”
温冉棠望余若安顿了几刻,太后什么都明白,才放任余希颜那小子走,不愧是他口中的阿姊。轻挑语气道:“太后娘娘放心,若他不行,我就把他给你带回来。”
引来余若安轻笑,“可有去看望家亲?一去数月,他们必然想你。”
“还是算了吧。”说到这,温冉棠有些丧气,“待考期过后再回,家父及兄长皆是迂腐,单认着念书,彻底错过回去挨顿说也就罢了,那时再回去。”谈及父兄,温冉棠无奈摊手。
皇商不容易可做,过往皆是从皇室宗亲、重臣里择人。余若安瞧温冉棠言谈思络,确非寻常人。其父兄不管愿与不愿,此番必然会被他的荣光牵扯,到那时他是否从考途就不甚重要了。她尽思于心底,未明说。
“太后可知余家二小姐所嫁人户?”温冉棠犹豫
了一下,后问道。
闻公公提醒:“顺嫔母家伯恩德府刘家,余家二小姐所嫁为其兄刘温。”
“对,正是那刘家。朝中如今整顿,不再续养老臣遗后,封荫入仕已是大奖赏。”温冉棠不常听余希颜说及太后以外的姊妹,但因着余家,他还是多留意了些。
余若安闷声喝茶,“不养闲人是好事。”
“确是。”温冉棠应下,似思及什么,眸光忽闪烁,继而言。“娘娘,人皆道死而归乡,贬亦有根寻。余家且不论如何,得留着,待禾彦归来取。”
“余家命数未断,守得本份,本宫不会如何。”余若安答说,心下思量,温家的这个公子果真并非寻常人,幸得他待希颜无异心。
后又听其言坊间趣闻,庭间笑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