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她候着。”余若安眸光一沉,林辞郡主还要来找她什么。
“说有急事。”
余若安随意把樱瓣放在那卷书里。
慈宁宫内,着湖绿华美华裳妆精致的妇人一刻也不坐不住,于殿中站着。她忍住满腔的怒气,面上更多的是担忧。
余若安看着她时,她快步上前欠身,扬声,“太后娘娘,我儿竟不动声随着国舅一并去了边关。”拧帕子而泣,掩面。
经了她上回泼辣蛮横劲,再看此刻委屈担忧哭泣的林辞的郡主。真真是事事难料。余若安挪步坐入正中央的凤銮上。
杏雨将樱树枝放至案上,余若安拿到手中摆弄。
“我儿生来愚钝,哪比得了国舅文成武行的,万一小命休矣,可怎么好啊。”林辞郡主这不泣可谓是真情实感。发间的步摇一颤一颤的。丁玲作响,与上她的哭腔拖长,叫人忽视不得。
杏雨本就看林辞郡主不喜,此番心中更生怨怼,国舅去了边关太后娘娘能不伤心?非要到太后娘娘面前提。
余若安叹上一气,她并非不能理解林辞郡主爱子心切,可先前过节还未罢林辞郡主凭了什么才会觉得她会帮忙。“本宫不管闲事,没什么用。”
“这,国舅上边关多凶险啊,太后娘娘就不担心,你我一同去找皇上,躲过风声,借伤病之故回来是可以的。”林辞郡主悄声于侧,眼睛直眨。
果真是先皇娇惯她娇惯坏了,余若安直言不留情面:“本宫已与皇上于百姓面前明说过,顾家的血脉绝无逃兵贪图享乐之人。”
按这样说,林辞郡主脸倏地冷住,转而僵笑,“顾家生来皆是将才哪里是寻学人家可比的,望太后能与皇上相商,使一两人送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