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刺
“皇后这脸色,这些紫芝,补气所用。”示意杏雨递了过去。
“谢母后。”赵念真忐忑地使人收下,平白无故太后来她这做什么。余若安那寒凉疏远的眸子赵念真至今能清晰忆起。扶面前的矮案要站起身。
“不必起身。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近来应很是疲惫吧。”余若安往后退了一步,望着赵念真的略带惧怕的眸子。“既如此,皇后还是好生休息,在顺利诞下皇嗣之前,惠妃就代为执掌后宫事务。”
赵念真挣扎欲开口拒绝,余若安继而道:“若皇后觉得自己能一直事事处理妥当,坚持下去本宫觉得也是可以。”
赵念真显然是没有信心的,再想开口时,余若安的仪驾已离了。留下来的人整理着片牍器物,达嬷嬷扶着她站起,“娘娘休息也好,如今安心养胎才是。”
抓住达嬷嬷的手,赵念真重重地恩了声。
“杏雨,你亲去告知皇上,且带上皇后身边的太医。”一晃,傍晚了,宫中时辰有时过的极快,有时忽又度日如年。好生奇怪,楚桓待在宫中这么长时间,也会这样想吗?
“娘娘,回娘娘的话,皇上应了。说娘娘体恤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有福气。”杏雨回了慈宁宫。“惠妃娘娘得了执掌后宫的机会,娘娘意在使宋太妃?”
“既皇后先前用了心,这回算还她的。惠妃既得了好处,理应承其重才是。”余若安阴沉着眸子,随新泡的蜡梅茶消散。
寿安宫里侧,一盏好茶就这么‘啪嗒’碎于地上。茶水溅得各处,随着这声扬起了妇人提高嗓音有些尖锐的腔调:“什么!执掌后宫交给了惠妃?”
自上次宋太妃气晕之后,她每遇气恼之事皆是忍耐,宽慰自己。还是头一次这么生气。也是,不管如何,宋太妃最注重便是名份权势了。
“太妃娘娘还是消消气罢,别再伤着身子了。”李嬷嬷鼻眼拧在一块,担忧状。朝下处传消息的宫女使
了眼色,命其退下。自己上前扯帕子替宋太妃擦衣摆沾染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