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其中亦有变故,出了差错。宋太妃沉着眸子,稳住心神。原定中淑妃应先倒下,太后再摔过去才是,不想竟促成了余若安救了淑妃。而最该死的仍在。“太后受了惊吓,说话来尖锐。我空不过是在想原因罢了,难道还有其他解释不成?”宋太妃冷了脸。
“母妃,定论应当到查清事态之后才可知。”齐胤话既宽慰了宋太妃,却也没有偏向宋太妃。示意人将梅园围住,不得人出入。
宋太妃拦住他,“皇上,你好不容易休息,这等小事还是由皇后来做主…”
“母妃,事关皇嗣,如何算得小事?”他执意,已坐下。宋太妃只得也坐下,余光去看边落一角立着的一人。
嫔妃们也跟着重新入了座,这时全然不是方才赏花惬意的心绪了。
“太后身子可有大碍?这里是方才使人拿的药膏。”满亭台里竟是淑妃头一个关切的,目光诚挚。惟有她清晰感觉到自己差点直撞在了地上,且撞在余若安身上的力度有多重。
“有劳淑妃娘娘了。”杏雨接过。
余若安手腕处蹭过地面,碎石子磨了几道小痕,沁出了血珠子。“幸淑妃空的多了,她无事,本宫经这么一砸,最后也是安心。”这话格外讽刺了,太后娘娘压在下处,众人皆注意的是淑妃,御医也去看了淑妃。
“御医,”齐胤出声,淑妃身侧嬷嬷初时就嚷嚷开来了,一时竟忘了太后。
“涂上一些药膏也就罢了。”余若安两手合在膝上,她实则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刚才在赏梅。
梅林中景美,铜黑纤枝点缀着白雪蒙住的蜡黄微朵,她正欲往里对走去看墨黄梅花,脚下忽得绊了,
迎面倒下。飞来横祸。原来倒在她身上是淑妃,与起她类于似绊倒一般的轻摔,淑妃摔下来的力度真是冲着落红去的。
“如常在这是怎么了?脸色怪不好的。”顺贵人一脸担忧,将话引到如常在身上。现事关太后淑妃,她脸色不好个什么。
“我,我。”如常在吱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