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处置不处置的,原也可以有寻好差事的理儿,宫人们才会更加尽心。”顺贵人口齿清晰,回答得理。
“顺贵人是好脾性的,反倒衬得我们心狠手辣了。”淑妃未碰点心,拿起了茶,垂眸,观着茶色。
余若安吃完了那个小包子,接了话茬,“是该罚,有寻好差事的理儿是对的。可攀龙附凤是大罪,她做了,这是一错。明知这种风气极差,她仍学了,这是二错。未曾想好好用心做自己的事情,只想靠颜貌寻好差事,是第三错。既已犯错事,罚她十杖罚,发散出宫去吧。”
余若安看着殿内的她们有些乏了,扫视了一屋子人的面色,再道:“你们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了吧,都散了吧。”说完起身带着齐子珝去了后殿,廊间极冷,齐子珝哆嗦着问:“她们得了什么想要的结果了?”
“子珝,你书温好了吗?”余若安停住了步子望他,只见他摇头,“那还不接着温书去,问这些做什
么?”齐子珝就不再问了。
“淑妃娘娘,无意冒犯,是我不会教管下面的人。”见太后走了,顺贵人连忙道歉讨好,她父送她入宫,可不是让她与旁人为敌的。毕竟伯恩德府已经是个空有其表的架子了。
“既如此,还是该当学着些才好。”淑妃没了兴致,赵嬷嬷扶过她起身,一直步至外侧,“娘娘好计策,太后娘娘与宋太妃娘娘纠缠起来,也就不会有闲空子管后宫的事儿了,还可警告那宋氏女不可魅惑圣上,一举多得。”
“呵,也不知那女人哪里来的信心,她的样貌也是想魅惑他人,魅惑得了的吗?”淑妃轻蔑讥笑了一声,抬脚坐入了轿辇。
于此,宋太妃也没有什么自觉,为宋立姝装扮了起来,“你模样端正,这身衣裳极衬你。”
撑在双卷雕镂木架子上的衣裳华美,上好的云景布,用不着绣艺就已足够好看。宋立姝望着移不开眼。“这真是为我所制的吗?”
“你陪汐儿那么长时间,一套衣裳算得了什么。
李嬷嬷,另一套送到汐儿那去,这料子她喜欢。对了,元辰所要的新衣要也让尚衣局的人开始预备起来了。”宋太妃全然未在意到她的心思,向李嬷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