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已按照娘娘的吩咐买了一处医馆,每三十日便会往宫里递一次消息。五皇子的事情也妥了。”杏雨说完,扶过余若安起身,“娘娘,这么早就歇下了吗?”
“恩。”视线望出窗外,漫天通红的霞一层层染烬,“你也歇下去吧。”
余丞相府内,霞光也是溢满,满院子的清雅器件皆被大红的霞光遮盖,沾染了‘俗气’。
“瞧瞧二姐姐的良驹马车,何等气派风光?同是丞相府的小姐,怎地竟与她差了那么多。”余若玥央着李姨娘,好一阵委屈。
余若雅午后回来,这时才传到消息到余若玥,余若檀的院子里。这轿子可是早就安排打造了的,今儿一见成品,果真是好看得紧。
李姨娘初时不在意,四散了下人,怕叫人笑话:“你五妹妹不也是没有吗?就你入宫当了太后的大姐姐不也是没有。”
“那怎么能一样,余若檀的生母是什么身份,小娘
您是什么身份,她怎么比得了我。大姐姐是个没生母的,继母怎的比得了生母。我可是个有生母的,您不能叫我差了二姐姐去啊。”余若玥这般说,泪都落下了,直啜泣。拿帕子胡抹。
与起那空有姿色的花氏来,李姨娘是固来不屑的,她母家的家势哪里是花氏可以比的。她拍了拍余若玥的背以安慰,“阿娘知道了,是委屈了。你祖母不是将顾氏的嫁妆都与了你的吗?娘再增上一些钱,用那里边的珠宝你想要一辆就增上一辆吧。”
得了这句话,余若玥那哭声即刻就止了,那好似抹不完的泪也停了。
余若檀自知生母花姨娘是不可能为她筹得像余若雅那般的轿子,独自生着闷气,晚膳都未尝用。
花姨娘在外头劝:“若不成,回头,我去央求你爹爹?”
“爹爹如何懂得女儿家的心思?你去与他说,还不如直接让他觉得我不明事理。”余若檀哽着嗓子卧在床上,泪横滑过面上。“小娘你走罢,我就是没有胃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