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其中一个人抬头,瞥了一眼前方,往后边退了退,又往侧边走了走,像是在躲些什么。
“吴尚书,您怎么站到这边了?”他旁边一人笑问道。
吴尚书嫌弃地摆了摆手,神情漠然。他才不想跟那么傻的人站得近,以免遮了晦气。幸好他当年求皇上将女儿许给了当今皇上,而不是那齐子祎。
齐子袆是已故德妃,就是德太妃的孩子,养在玫太妃的膝下。先皇在时,他可是颇受先皇喜爱。虽没有起将皇位传给他的心思,但也差不多。他是一点没有像他母亲德嫔那般有好德行,整日里争强好胜,花钱如流水。
太和殿前响起了传召的声音,他们奉着朝笏,排
列有序地往那边缓缓走去。
“太后娘娘,如何在这里?”那温和清润的声音一听便可知是楚桓王,只瞧见他一如往常眉眼间尽暖意,发束得端整,插着一根白玉制的簪子。向余若安行了礼。
“楚桓王为何在这?”余若安不想与这种看不清情绪起伏的人多加交谈,一如她不喜自己的性子一样。
楚桓注意到余若安对他的淡漠,不置可否,“那处。”指向宫外,远处一家书院,路上有许多马车停在外边。
从马车下来的小人们,一个个都拿着一卷书简焦急的看着。连路都忘了瞧,若不是后边还有书童掺着他们,说不准都找不着书院的门。那样子若是寻常人瞧去了,定觉得有趣极了。
“每一年都会进新的书生,先生管教甚严,进了门就要抽读。他们每日早起心里慌张总会弄出一些洋相。”楚桓似思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弯着眼睛。“也不知道因什么而起,发觉的时候已经每日都来,成了习惯。”
“这里可以看到宫外宫内所有景象。”这边的墙楼高,看远处看得最清晰。也是惟一可以看到宫外的地方。
“太后娘娘的手上可是受伤了?”状若不经意地掠过余若安裹着纱巾的手臂。从腰间的栗色荷包中拿出了一块木盒子,递到余若安的面前。“无论是什么伤,还是擦些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