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
“楚桓王,那我与禾彦就先告辞了。”温冉棠在楚桓面前敛去了轻挑随意,戏谑地学着楚桓的笑学着楚桓的笑。
楚桓淡泊,不以为意:“你不赞同禾彦君的荫封入仕之论?”方才他留意到温冉棠的样子,那可不是赞同的神色。
“荫封入仕固然迂腐,于寻常百姓来说却未必是不幸事。那些达官子弟最终都会入朝为官,不过过程不同罢了。”转过身,抬脚踏上了杌凳。“既然如此,先将他们排去,还能多空出位子来。何不算作明智之举?”马车缓缓驶出宫外。
楚桓嘴角挂着的笑不变,只是眼神愈发深幽,凝视着那座官轿渐行渐远。
“王爷,那是从第六品上阶尚书储司员外郎温家的二子温冉棠,其兄也从官道,虽官职卑微,也皆是严谨恭顺的,他却是个开朗洒脱的人呢。”后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站到他身后。
四周静谧,长廊铺着黯与墨色相间的砖延伸地望不及尽头。
“温家只他一个最适宜当官,幸得他不从官道。”冷漠的声音在廊间响起,与楚桓寻常温润带着亲和的声音截然不同。“卫谅,你还是惯不会识人。”
“十一皇子殿下,这是太后娘娘新做的。”吃食上边一切都需注意,故而送桂花糕的事情是由贴身侍女杏雨亲自来送的。杏雨手里提着一个六角雕花木匣子,从里边传来阵阵桂花香。
齐子珝没想到余若安居然真的做了糕点送过来了,一旁的方公公忙从杏雨那处接下。“有劳告诉太后娘娘,我们殿下十分感激,定会好好品用。”
从匣子里拿出那一盘桂花糕,米白间透着淡淡的绒黄,散着一圈金黄的桂花,规整地堆塔在碎青色的瓷盘间。
“母后有心了。”齐子珝捻出了一块放入口中,绵软细腻,满是桂花香味。
见齐子珝吃了糕点,杏雨微笑着附和了几句,便提着木匣子退了出去。为着这糕点,太后娘娘还烫伤了
手,红了一大块,太后娘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蹙了眉,敷凉毛巾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这些做下人,可是提着心调着胆。十一皇子喜欢的话也算不白费了太后娘娘特意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