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免太嚣张了。
不就是仗着庸哥哥的宠爱吗?
得意什么?
“孟海棠,你别偷换概念。自己做了丢人现眼的事情,还不许我说了?”
孟海棠笑笑,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陈爱玲告状。
于是乎,她站在一侧,给陈爱玲腾出位置,“你说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忍着,女人心里憋气对自己身体不好,容易憋出毛病的。”
陈爱玲气急,她是真的有恃无恐。
偏偏,正如她所料,庸哥哥完全不在乎孟海棠究竟
都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疯了不成?
陈爱玲皱着眉,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唇瓣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真是不要脸,哼。”
说完,陈爱玲转身气嘟嘟的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孟海棠几眼。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只剩下两人。
孟海棠还记恨柴隶庸昨晚的所作所为,她现在走路,那里还有丝丝的疼痛呢。
都怪他,可恶至极。
对他,孟海棠也没有好脸色。
反而柴隶庸笑的像一朵大红花,长臂搂着她的细腰,黑漆漆的眸子都染上了笑意,“海棠,你打算红杏
出墙?”
他饶有兴趣的去问。
之后,孟海棠昂起笑脸,“原本是不想的,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情后,我会考虑考虑的。”
督军府全是柴隶庸的人,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他也都知晓。他信任孟海棠,对她做出来事情也全然不问,她总归有自己的道理。
所以,陈爱玲所说的那些,柴隶庸还真就从来都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