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怒反笑,笑陈爱玲的愚蠢。
“哼。”
陈爱玲怒气冲冲走出去,头也不回,步伐也越走越快。
她四处询问柴隶庸的下落,得知柴隶庸出门了,要晚上才能回来。陈爱玲有自己的盘算,她一定要留下来,不能让孟海棠一人独大,把柴隶庸占为己有。
顺便,她还打探了孟海棠的身份,从他们口中的得知,她还真是以太太的身份自处,太搞笑了。
陈爱玲不想见到孟海棠,又想要第一时间就看见柴隶庸。所以,她也不怕晒黑娇嫩的肌肤,站在督军府的大门处傻等。
等到太阳落山,落了山后月光笼罩大地,柴隶庸才回来。
天知道,她站到腿都麻木了。
“少帅,好像是陈小姐。”司机小张说道。
“停车。”
汽车靠边停下,柴隶庸打开车门,“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再踏入督军府半步吗?”
陈爱玲站了许久,他不关心她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责问。
委屈着,陈爱玲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轻轻抽泣,“庸哥哥,你真的不管我了吗?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
柴隶庸动了恻隐之心,毕竟,她还是他表妹,又被临终托福总不好不过问,“上车说。”
陈爱玲坐上车,哭成一个泪人。
她说昨晚有人翻墙进去,差点把她玷污了,幸亏守卫来的及时,否则真要是被歹人得逞,她肯定一死了之。
描述的绘声绘色,那歹人的模样陈爱玲都描述的十分详细。
“我会加派人手,绝对不会在发生这种事情。”柴隶庸保证。
加派人手?不要,陈爱玲想要的可不是如此简单的结果。
她还在梨花带雨的哭,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惊的小鹿,“庸哥哥,再强的守卫也不及督军府安全。我怕,怕极了,我不想一个人住空荡荡的大房子。
庸哥哥,你让我回来住吧。杜婉莹死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惹她不高兴了,求求你了庸哥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