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闲聊。”孟海棠坦然自若,她又问,“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程志的招数不变,同追求孟百合一样,英雄救美。只不过,西方人自由外放,他们相信一见钟情。
仅仅一次,凯瑟琳就爱上了这个男人,开始猛烈的追求他。
凯瑟琳问孟海棠是不是很浪漫,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对于程志这种目的性极强的人来讲,这种浪漫太可怕。
孟海棠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直接同凯瑟琳道别,离开别馆。
她突然回来了,孟长福惊喜不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自己的担忧。同时安慰那日孟海棠遭受的委屈。
孟长福在心里演习许多遍,通篇流畅,极富有感情,若是不是知道他是什么人,孟海棠都要感动了。
“父亲,我知道了,以后我也不会如此冲动,怎么说,柳下惠也是我的舅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海棠就是懂事,父亲真没白疼你。”
他口口声声疼她,而且每次都要强调,孟海棠就想笑。
“父亲,二姐在家吗?”孟海棠回来就是为了找孟百合的,况且,她此刻也是真的很想摆脱
孟长福。
孟长福心想,她俩何时感情这般深厚了?
“在房间,你找她有事?”
“就是学校的一点事,我先上楼了父亲。”
孟海棠匆匆上楼,头也不回。
孟百合除了去学校,去教会,就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孟海棠怀疑她就是典型的抑郁症,只是这个年代不流行这套说辞。
她敲门,才推门而入。
还以为她在睡觉,没想到孟百合正在专注的念圣经,手里还拿着十字架。
孟百合见到她有些惊讶,“是你?有事吗?”
孟海棠对她是存着同情的心情,所以,一直都和颜悦色,也从未表现出过攻击性。
今天也不例外,她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二姐每天都念圣经吗?”
“我只是希望上帝能对我多点宽容。”孟百合把圣经放起来,十字架挂坠重新放在胸口。
一切如常。
“你来不会是闲聊,说吧,什么事。”
果然人都是要经历了一些事才会成长,孟百合就成熟多了,也比以前思虑的多了。
孟海棠也不遮遮掩掩,脱口而出,“我今天遇见了程志,他改了一个英文名,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