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隶庸轻笑一声,下意识咬了她一口,孟海棠疼的龇牙咧嘴。
而后,他又在咬痕处吻了又吻,“…大不了我争取配得上你就是了。”
放她走,不,柴隶庸从前想过可惜做不到,如今,更是不可能再对她放手了。
偌大的房间突然变得安静,方才柴隶庸说的话太柔软了,温柔的不像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口中说出来的话。
孟海棠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少帅,你想过没有,你不可能一辈子拘着我,总有一天你会有你的生活,我也要回归我的平静。你我如今这般,又是何必呢?”
柴隶庸最不喜欢听她说类似于这样扫兴的话,剑眉紧紧柠在眉心,他真想把怀里的小女人掐死。
她发现,柴隶庸的脸都黑了,心里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可这些也都是实话啊。
实话总是伤人的。
避开柴隶庸的目光,突然,柴隶庸用手掰过她的脸颊,硬是吻住她的唇。像是发泄心中的不满,唇齿相依,他时不时用齿咬着她的唇瓣,孟海棠的嘴都疼的麻木了。
唇角的伤口渗出血渍,又被他一点点亲干净。
“海棠,这场游戏我不说停止,就永远都不会停。”柴隶庸霸道的宣誓。
一句话,又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在他眼里,他们之间只是游戏,她连叫停的资格都
没有。
孟海棠沉默了,垂着眉梢,都不用正眼去看他。
她看似乖巧,实则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鬼点子,柴隶庸冷哼一声,“是不是又在想,我怎么还没死呢?”
“是啊,最好你的死对头把你宰了,省的我还要想办法和你划清界限。”
这句话纯属是赌气,孟海棠以前巴着他死,直至今日,她到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了。
柴隶庸哈哈大笑,宠溺的亲了她两口,“你把希望寄托到沈中秋身上,恐怕是要失望了。”
神经病,大变态,再不想和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