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冷静下来,很是为这件事头疼。
她心里放不下云战,无法接受时渊。
可拒绝时渊……
拒绝与其他人没有婚约的时渊,难度……可想而知啊。
她尬笑两声,“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楚,不过,我没时间听你再说一遍了,我们要赶路了。”
她说完不等时渊回答,急冲冲上车做好。
时渊唇角勾起来:他的阿乔一定是害羞了。
顾乔是觉得此时拒绝也是白拒绝,所以打了个马虎眼,不想被时渊误会她是害羞。
不过这样倒是停省事,他不再多说,挥手告别。
顾乔几个以为,冬天的风雪来的慢,昨晚变天,今天就算会下雨也只会下小雨,不想中午开始,鹅毛帮的大雪漫天飞扬起来。
“这可怎么办?”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是继续往前走,是就地住旅店,还是原路返回?
他们多是女眷,虽然说花影和春草有功夫,住旅店绝对会招人惦记,不明智。
正犹豫着,忽然有相向而行的马车停在他们边上,一个青年从里面探出头来,对顾乔喊,“劝朋友暂时不要往前走了,前面出事了,东南边境的粮草在前面被人劫走了。”
青年说完,不等顾乔答应,匆匆走了。
接下来又有人对他们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