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脸不要脸

不怕死的人出现了！——唐悦内心第一直觉：为那提出质疑的女子感到可怜。

这女子的话语在人群中似乎激起了千层浪。本来大部分贵女就觉得章女医是在装神弄鬼，只是碍于大长公主的威严没有成为第一个提出质疑的人。若换成普通老百姓一定信以为真绝不质疑，就如当初乔装为普通女子的蓝筱带着莫兰在街上闲逛之时所碰到的卖那号称能治百病的道士一样，老百姓们眼界有限，对于自己未知的事务有种盲目的崇拜感。况且，章女医有大长公主为靠山，还有章太医的嫡女章蝶梦及几个得意弟子现场做“助理”，任谁看了都觉得章女医绝不是骗子！毕竟，谁有那个胆子去骗那高高在上的大长公主呢？那可能会变成诛九族的罪呢！

面对众人的质疑，章女医却并未恼火，表情依然淡淡，手里握着的炭笔并未停下，似乎不受周边质疑声的影响。章蝶梦及章荀等三个师弟都有一探章女医

医术的心思，倒不觉得章女医造假。孙妍荔及方可伊等人一头雾水，也许是由于大家都同为学堂教员的原因，第一直觉当然是支持章女医的，大家都在为大长公主办事嘛。白佑恒隐隐有种想为章女医辩驳的冲动，实则是为维护大长公主的荣誉。唐悦则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你怎么收场！

笔停，章女医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整微皱的裙摆，信步走至禁止线前的回廊下，间隔四五米，一眼看向那个提出质疑的女子。

那女子一脸得意，在众人崇拜及看好戏的神情下走至章女医面前，直接垮过禁止线，丝毫不在意规矩。

方可伊一眼认出那女子，眼中略略担忧：真是来找茬的！

“艳茹妹妹，此处不可造次。”方可伊微微摇头。

“你们认识？”章女医冷冷问到。

“女医，这是可伊的表妹姜氏艳茹。”方可伊即

使再讨厌姜艳茹，也不能在人前不维护自家表妹，否则回府定会被母亲姜氏骂个半死。

姜艳茹，是太尉方立德之妻姜氏的亲侄女，自十四岁起进京住进太尉府，是姜氏弟弟的嫡长女。姜氏有意把娘家的女儿嫁入京城高官门户，因此早早把侄女接来京城，以便为其找个好婆家。如今姜艳茹已年满十七，未定亲。

“我倒不希望有你这么一个表姐，抛头露面，做什么女师傅。这才刚退了亲，以后还不知许配谁家呢，真真是丢尽了太尉府的脸面。”姜艳茹却没有方可伊那般顾及颜面，开口就嫌恶方可伊，还以太尉府当说辞，好像太尉府是她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