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江离感受到嗓子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却强行的把那股翻涌的血腥气压了下去。

恐惧，不，他突然发现，原来莫颜厌恶的眼神，竟然会比江言的存在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下意识的将自己抱得更紧，他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也许下一句，他就会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惨，不然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来到这个地方？

他忍受不了的。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然后…”

然后？然后什么？然后就离开对不对？

他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因为不喜欢她。”还有…占有欲。

莫颜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人，不因为他江二少的身份，也没有什么所图，可是这样一个人的真心，却被那个人弃如敝履。

其实他明白，周绵绵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不喜欢他罢了。

直到汤心死亡的消息，他才猛然惊醒，他伤害了莫颜最重要的人，如果他知道了，那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也会不见了吧。

可如果他这么说，任是谁都会觉得这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吧，而莫颜，只是他用来逃避自己的错误的挡箭牌。

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莫颜站起来，还没动作，衣摆却突然被人抓住，垂头看过去，却猛地一愣。

江离眼眶微红，脆弱的样子，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的。

心脏莫名的一颤。

“你要离开了吗？”

用尽力气捏紧了他的衣角，却又颓然的松开，江离垂下头，明明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问出口呢？

下一刻，他的手里却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江离愣愣的抬起头，看着手里的被塞进的一块铜钱大小的怀表，懵懵的样子，倒是多了点平时藏的极好的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