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宁静祥和、一尘不染,充满了秩序与整洁,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一个经常会发生生死战斗的地方。这里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圣坛,一个得道高人专门用来传道讲法的神圣讲坛。
场地正中心的位置,高高耸立着一座六芒白玉神坛。顶上一盏平整宽大的讲席上,一位面目清秀、沉眉垂目、身着伟岸金甲的圣谕圣者,正低眉善目、忙若无人的坐着,一对儿薄薄的嘴唇轻轻的婆娑不定,似乎在叨念着什么东西。
他应该就是这一层的镇守者了。
讲坛下方、环形排列的蒲团上大约有十几名不知道是御灵师、还是武修者的信徒,身穿着白色的丝质长袍安安静静的围坐在神坛的周围。眼观鼻、鼻观口、
口观心、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的聆听着圣谕圣者的谆谆教诲,压根儿就没有一个人分神注意到有人前来闯塔。
沙坦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站在场地的边缘,又看了好大的一会儿,人群中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沙坦甚至开始怀疑,就算这些听讲的修者发现了他的存在,以这些家伙目前这种虔诚认真的求法态度,恐怕也不会有人愿意去浪费精力,主动前来理会自己。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来了。你们要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不如让我先过去,你们再接着继续,我傻站在这里影响大家学习也不合适。”沙坦等的腿都酸了,还是没人理他,实在是万般无奈,只好干咳几下,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闲话。他也知道直接放他过去不太现实,但是立刻动手似乎也不太礼貌,而且对方人多势众、先动手明显不科学,好歹客气一下吧。
先礼后兵即是规矩,也是策略。
对方实力不明,人数又占绝对的优势,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开打,虽说先发能够制人,但是并不利于观察局势。况且也未必就真的能够占了先手,这一群信徒要都是圣者的水平,群殴起来可够沙坦喝一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