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穆津该死的几个字时,姬云璟还故意加重了语气,气的穆易扬浑身颤抖。“殿下,小儿已然枉死,殿下何必再反复强调。”
“本王知道,毕竟当日本王是在场的,那穆津就躺在那里呢!”姬云璟亦强调了一下,面上一副坦然的模样。
“十二弟,你当日即在场,便将原委说一说吧!”姬云辄显然有些不耐,这十二弟虽说性子平时放荡了些,可跟在姬云翊身边,又怎会是善主。
这次来此,且来的这般巧,怕也不是要送什么雪参吧!
“原来七哥也在。”姬云璟满脸飞扬不羁,对了姬云辄行了礼,却也道:“这原委还真是不好说。”
不重不轻的话,虽无什么他意,到叫姬云辄面露尴尬,什么叫原来七哥也在。他的存在感很低?
而听到这话,穆易扬到是不打算放过了,冷哼道:“璟王殿下不是要言明事实吗?这原委怎就不好说了?”
而显然,姬云璟等的便是他这句话,飞扬不羁的眼眸划过一缕精光,妙弋冷眸扫了一眼那人,到真像只狐狸,只是那样的话,到不知他会不会说了。
“既然如此。”姬云璟忽上前一步,对着姬弘智行礼,道:“那还请父皇先请到赦令,儿臣才便言明。”
“但说无妨。”姬弘智亦心生疑虑,他到要看看这个儿子再卖什么关子。
“司巫大人呢?”姬云璟亦挑眉看了看妙弋,眼底的戏谑到有几分看好戏的模样。
毕竟那穆津的话对寻常女儿家亦是侮,辱至极,
但她可不是寻常之人。“王爷请便。”
“既然如此,那儿臣便原封不动的还原那日的景象了。”姬云璟说着,却也摸了摸脖颈,清了清嗓子,走至众人之间来,哑着声音道“那新来的司巫你们都听说了吗?传的太过神乎。”
说完,却也换了个方向,是刚才位置的对立面,以另一个声音道:“神乎?有何可神乎的?祭天那次我也在,那女人不过就随便说了几句,这天公下雷,也是我等能说的?再说了,皇上之前都未打算封她,忽然一句私自召见,也不知道二人做了什么,偏生一夜之间就封赐了。”
而此言一出,殿上之人面色皆是大变,极为默契的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的人,那人本因病色的脸亦难看到了极致,偏生姬云璟没看到这幕,继续模仿着。
“穆兄这话说的,倒似藏了深意般,哈哈哈。”姬云璟又唤了方向和嗓音,道:“这有什么,我姐姐可是当朝的淑妃,宫里这点把戏我还会不懂,只怕那司巫别的本事没有,床上的本事倒还不错,哈哈哈…
”
“放肆!”上好的蜀绣靠枕被重重的丢了过来!众人皆是色变,忙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
“父皇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