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殷还来不及说话,便家自家主子已跑的老远,呆愣原处,看了看同样木讷的芷寻,亦是无奈摇摇头。
主子最近处事好生奇怪,似乎对那司巫极其上心。
马车缓缓行使着,明亮的灯笼亦因马车行走而轻轻摇晃,妙弋静坐于马车,双目浅闭,淡淡的声音却也响起。“现在只有我一人,你不打算动手吗?”
今日她坐过马车,而刚刚来这里时,却发现人变了,到不是看了他的容貌,而是那手,这人的手指少了一根。
天机府多为女子,男子入内即便是车夫亦是严谨,不可能随意更替,亦不可能用断指之人,而刚刚下马车时,她亦有注意,若是杀人,常人都会有好奇之心,看看死者是何人,而刚刚,这人的视线却始终在自己身上。
看来,他的目的是自己了。
“大人说什么,奴不是已经在动手驾车了吗?”
“这几日的女子是你们所为,你们是赤炎的旧人吧!如此,找我又是和目的呢?”刚刚便也在他身上发现有蛊的气息。
那人一听,神色亦紧张了几分,只猛的抽出剑砍至马背上,却也瞬间进入马车内。
马儿吃痛,拼命奔跑,颠簸不小。
妙弋却无丝毫在意,只看着进入马车之人,带血的剑泛着血腥之气,而那人眼中,亦有杀意。
“是何人中蛊,犯的着你们冒这么大的显。”
“你不需要知道什么,只需知道,你命休矣。”说完,却也猛的朝妙弋刺去,妙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避开,眸中却也直逼那人视线,绯色的眸却在此刻泛起异样的光。
那人错愕,神情亦在瞬间呆滞。
妙弋轻抚着那近在咫尺的长剑,一字一句,魅惑无比。“告诉我,此次中蛊的人,是何人?”
那人神情呆滞,如极为听话的木偶般,却也一字一句道:“不…不知道…”
娥眉微蹙,不知道?
“你是赤炎旧人?”
“是…”
果然。
“何人命你来行刺我,目的又是什么?”
“郡主命…命我等杀你…目的…不知…”
“你们有多少人在此。”
“三…三百…”
妙弋还想问什么,却闻一阵马蹄之声飞驰而来,而熟悉的声音却也带着紧张。“司巫大人!”
是曳邕,他追来了,妙弋神色微紧,手中金针飞出,那马儿更跑的快了几分。
曳邕勒将的手亦因握的太紧而泛白,看着越渐飞驰的马车,面色越见难看了起来,只抽出腰间的佩剑,毫不迟疑的便插在马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