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弋愣在原处,而曳邕低沉的声音却传来。“你的胆子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几分。”
“这便是这两日的水煮活人案吗?”妙弋微顿,起先她是不相信的,只觉得凶手的杀人手法很精妙,却也不会一点破绽都不会留下。
而现在看这尸体,倒真像一个活人被生生煮熟。
可是为什么呢?这罗闫不是只在浴池吗?既然有
挣扎,为和却连那小小的浴池都跑不出呢?而且她没记错,那时还有目击者的。
“那个女子呢?当日与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只要那女子能说明一切,这案子即便不水落石出,也八九不离十。
“在牢里关着,已经疯了,并问不出什么有利的线索。”曳邕依旧仔细检查着尸体,似希望从中查出些什么。
疯了?妙弋眉心紧蹙,这样的尸体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只怕已然是极限了,又不是什么人都是她,已经受摧残免疫了。
“可不可以让我去见见她。”
妙弋低浅的声音缓缓开口,曳邕亦是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站直了身,动作极其随意的脱着手中的布制手套。
“本官虽然知道你审问犯人有自己的方式,但一个疯子,你也能让她开口吗?”
曳邕的声音很低,却让妙弋听出来探究的味道,果然,他从来都未相信自己的。
“能与不能我且不知,你要我来这里,不就是为的这些吗?”除了这些,她找不到他要与她交易的目的。
或许这双眼会将她推向风口浪尖,或许这催眠术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可是现在,她必须用这个让自己在这社会生存下去。
有时候,能被利用是好事,证明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而在生存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能被利用,却是另一种生路。
曳邕看着他,依旧倔强不退让的双瞳,嘴角微扬,这才道:“本官的确有意利用你审问的技巧,毕竟这案子棘手,还牵连司徒和司空府,本官不好不谨慎些,可本官未想到的是,你还能给本官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