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时候出发?”
“出发?你以为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能走吗?不过放心,本官承诺的事向来做到,不过你得答应我一
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到了姜水城,一切听从我的安排。”
“好。”
较宽的马车内,一女子静静的躺在上好的锦缎之上,唇色异常苍白,龙关到姜水城有两日的路程,这马车虽没有想象中的颠,簸,却也有些难受。
妙弋缓缓睁开眸,还未回过神,却也见一小丫头上前,恭敬开口。“姑娘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妙弋淡淡摇头,他记得曳邕说过是要回姜水城的,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坐马车过去,骑马都要两天的路程,这马车估计得更废些时日吧!
想着,便也缓缓闭上了眸,这伤口还很痛,只盼着到了姜水城的时候能好些。
空旷的御书房内,一应宫女宦官皆已屏退,铜熏炉中的龙涎香焚尽了,某些经年累月下的陈腐气息便再也不能遏制地钻了出来。
紫檀龙雕镏金桌案旁,一身明黄之人端坐在前,
虽是在翻看着桌案上的奏章,思绪在游走,书面儿上的字,他一个也读不进去。
而桌案之前,一袭黑衫之人傲身立于原处,脸上的黄金面罩已然褪去,留下一张刚毅的脸庞,带着常年在战场之上的风霜,用鲜血和生命筑起了属于他的威严和权势,而这人,正是矗立于昷岄的嗜血将军,位于武将之首的天策军将领,封玄奕。
褪去了面罩的他没了往日的神秘,而现在,神情亦有些他从未有过的难看。
“她呢?”那人并未抬眸,声音亦是极其平淡,只是已停下来的笔似乎在说明他此时的期待。
“娘娘她,殁了。”封玄奕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力,在这个昷岄君主面前都未有一丝后退的他,现在竟连这几个字都有些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