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苦?”
是了,何苦?
安临郡主撂下了喝着的闷酒,桌板都随之颠荡,足见她心中愤恨,乃至是怨尤至极。
她抱怨道:“见了这世间最为出色的男子是什么模样,饶是本郡主也难免心生倾慕,只可惜日后是再难意中旁人,毕竟天下所有人与他比较,都差了那么几分……”
看着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如今竟然真因为一个并不相识的男人动了真情,绥安郡王无奈至极。
“你又不认识他。”
“总会认识的!”
安临郡主十分自信的笃定道:“这普天之下像他这样出色的男子,还有几人?况且我之前听他自称本王,想来也是身份不俗之人,定是好寻的……”
“你便不要肖想了,他是元国人。”
听了绥安郡王的劝告,安临郡主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是惊喜于自家兄长识得此人,那不是说明这条线还有牵上的机会?
“你认识他对不对?他是元国人,元国人也不碍事!毕竟这仗总有打完的一天,万一到时候元国成了吴国阶下囚,那岂不是更容易……”
“安临!”绥安君王责怪道:“不要胡说,这还是元国的地界。”
周遭皆是元国人,如今两国交战,吴国又占上风,如果旁人知晓了他们是吴国人,那可就足够他们喝上一壶的了,更何况安临郡主如此妄言。
安临公主赌气的噘起嘴,不理会绥安君王的言语,只是细声嘀咕着:“王叔都能为了意中人追到京城来,我又有什么不行……”
“他追到了京城来不假,可他做了多少你不知道的事,这些你都不懂。便只说他如今退至关外领军攻城,便足以说明在他心中是家国为先。”
绥安郡王教训安临郡主的话,皆是她听不进去,更听不懂的。眼见自家妹妹的神情愈发沉闷,绥安郡王长叹口气,细声安抚道:“安临,你且先忍一忍,等时机足够,我就求陛下为你和他赐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