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谢皇后被关进了冷宫,但是君为民和君宝儿却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有一个原因。
那便是皇上对这两孩子的偏爱。
这殿上虽然也有其他三个皇子,论长相,好像都要比君为民逊色一些,论才华,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君为民见念锦云坐下后,便递上一杯果酒,“皇婶不宜饮酒,还是吃点果酒吧。”
念锦云微笑着点点头,坦然接过君为民递来的果酒
,专心看着太后和皇上。
太后一双如鹰的眸子紧紧盯着念锦云,好像要在她平淡如水的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来。
奈何念锦云不如她所愿,平静地与君宝儿逗乐,又淡定地吃着桌前的东西。
君宝儿偶尔兴起,还将糕点塞进念锦云的嘴里,殿堂里只听见孩子单纯可爱的声音。
君南尘看得如痴如醉,若不是太后回过神来提醒他,他怕是要关注念锦云关注到天荒地老了。
“皇上,当着满朝栋梁之材的面上,您不是要吩咐事儿么?吩咐完咱们就开始该吃吃,该喝喝,该乐便乐了。”
君南尘如梦初醒,清了清喉咙,朝着跟在身旁的苏中杰看了眼,苏中杰立即会意。
拿出圣旨,大声宣读。
这圣旨听得大家是目瞪口呆,谁都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镇南大将军,竟然死在了宝藏库里。
那是皇家祖先的宝藏库啊。
念江蛮去做什么大家都明白,无非是中了世间的流
传,以为拿到宝藏便能统一诸国。
苏中杰退下,君南尘用低沉的声音道,“至于对念江蛮的安葬,朕觉得他既然向往那宝藏,便由着他在里面吧。”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这明显就是不得好死,又不得好葬。
这念江蛮风光一世,到头来却是这般结果,倒也真是可悲可叹了。
君南尘见殿内动静很大,脸上满是嘲讽,“众爱卿是有什么事情要启奏么?”
君南尘话音落,那殿堂上的声音也消停了。
安静地连最基本的呼吸声音都能听见,念锦云低垂眼眸,依旧在和君宝儿玩手指游戏。
两个人声音都很低,但一旦安静下来,便在寂静中有了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