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民眸光微闪,“父皇所谓是哪方面的如何?”
“若是对父皇和皇祖母,儿臣认为皇叔很好。”
苏中杰敲门,君为民立即结束话题,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
“进。”
苏中杰听到这话,立即浑身一凛,屈身进入书房。
瞧见君为民在里面,立即恭敬道,“殿下也在。”
君为民点点头,早就有想告退的意思,赶紧对君南尘作揖,“父皇,儿臣先告退了。”
君南尘要问的事情本就不想叫君为民知道,他既然告辞,他便摆摆手,等着他离去。
等君为民离去后,君南尘的眸光微变,朝苏中杰看了眼,“说。”
苏中杰立即汇报查到的结果,道,“宁安王和穆王爷一同去了丞相府,然后被胡丞相的夫人赶出来了。”
“君北望没有出来?”
“宁安王应该在胡丞相那边聊天。”
君南尘将书案上的折子整理一番,过了许久才让心惊胆战的苏中杰离开。
由于君北望身体问题,原本想在九月份离开的金老硬生生拖到了十月。
十月的天气已经日渐生出凉意,在临行前的前一晚念归樵和薛红钰来到了念锦云的院子。
念归樵在门前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薛红钰去敲的门。
赵思巧看见念归樵和薛红钰过来立即打开了门,揉了揉眼睛道,“快快请进,小姐正要沐浴。”
念归樵听到沐浴两字脸色微红,赶忙道,“既然云娘在沐浴,我便不进去了。”
“阿兄可以进来的,锦云沐浴还没开始,衣裳还没脱去呢。”念锦云最近在泡苏荩研晒的花草汤药。
据说时间泡得长久后不仅可以让肌肤白嫩,还能生出香味来。
所以房间一打开就会有一股子花香扑面而来。
这种香味让念归樵更觉得羞赧,完全不好意思进入念锦云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