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云沉吟片刻,想了想,便道,“东凤国公主与人私奔本就算打了宁安王的脸面,打王爷的脸面便是打皇上的脸面,谢皇后都如此气愤,偏生皇上却只要求一个诚意,那只能说明皇上是那种大方之人,至少不会斤斤计较。”
穆一舟像看弱智一般看着念锦云,恨不得用手撬开念锦云的脑子好好看一看。
奈何君北望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便收回了手,靠
在马车上双手抱胸道,“你不是说念姑娘聪慧?”
“本就聪慧,她这么想也没什么。”君北望反驳道。
但在念锦云听来却是格外不舒服的,她知道自己定是说错了话,丢了不该丢的脸面。
车内顿时陷入尴尬,念锦云最后怀揣着疑惑与尴尬,跟着君北望回到了王府。
穆一舟本就不是客气的人,在王府里更是如鱼得水一般,下了马车他就朝着念锦云看了一眼,“王爷还是好好教你的未婚妻分析事情的局面吧。”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穆王爷来提醒,倒是穆王爷的堂妹可以带回东凤国好好塑造一下了,以免落了口舌。”
君北望说到这句,穆一舟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砸了砸舌,“当时去看穆卿的时候,是不是只有我们两?”
“是!”
君北望回答得格外正经,“那为何皇上会知道苟且之事?如今瞒都瞒不住?”
“穆王爷大概是忘记念江蛮找你的条件。”
言外之意,应该是念江蛮的暗卫来过。
穆一舟恨恨地说了句奶奶的,转身进了王府。
念锦云跟在君北望后面,心里已经有了许多问题。
回到君北望的书房,她就问白耳要来那日准备的‘毛笔’,在堂纸上涂涂画画好一阵子后才停下来。
她将堂纸放在面前,认真地朗诵起来,“请问穆一舟为何要叫你好好管教我?”
君北望坐在桌上,为念锦云倒了杯果茶,示意她坐在他的身边。
将那堂纸仔细看了看,笑道,“你的疑问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