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巧还是不乐意,脸上怒意深深,白耳只能静心奉劝道,“我出去看看吧,若是有问题来寻你便是。”
屋外,若娘边哭边崩溃地咆哮。
“王爷,若娘欢喜你许久了,就算不是王妃做个侧妃也好,我比念锦云听话懂事多。”若娘本就是柔弱小女子,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
但是在君北望看来,所有女人的哭泣加起来都没念锦云的一滴泪委屈。
“放开本王,否则本王要不客气了。”
君北望已然是咬牙切齿的状态,他蹙眉看向若娘。
那脚也已经在慢慢蓄力。
若娘仿佛想起了什么,抬头定定看着君北望,然后抹了一把泪。
似笑非笑道,“王爷,念锦云可是灾星。”
若娘成功激活了君北望的愤怒值,她只觉得浑身一疼,随后没有任何知觉。
白耳赶紧走到君北望的身后。
只听君北望用冷静又嗜血的声音道,“剁碎,煮熟,喂狗。”
白耳一阵心惊,冒死道,“王爷,这姑娘无论如何都是念姑娘的姊妹,若真的如此,被念姑娘发现了岂不是…”
“算了,送去念云栋那边吧,告诉念云栋,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
白耳双手抱拳,说了句是,转身离去。
念归樵看似伤势很重,但有郝恩可和苏惊风在,就算一条腿踏进阎王殿了,他们都能将这个男人拉回来。
“这男人还真要脸面呢。”苏惊风讽刺道,“浑身
上下伤了那么多处,偏偏就脸还是好好的。”
“没人挨打的时候会不护着头的,若不然我打你一顿,你看看你自己护在哪里?”
郝恩可很是不喜欢特立独行又懒散的苏惊风。
在山庄里的师兄弟都说,若郝恩可是属猫的,那苏惊风便是属老鼠的,这辈子都是势不两立的师兄弟。
苏惊风撇撇嘴,“你当我傻?”
“你还不傻,竟然躲在王爷的府邸那么久,你有多久没有见过师父了?”
“师父有你和小师妹就可以了,要我回去做什么?给他老人家添堵么?”
虽然两人会打架,会斗嘴,但是在治疗的时候,配合得很是和谐。